这下,华盛顿是知道为什么威廉不让自己说话了。论官场交际,还是得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啊!只见他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眼看托尼仍旧犹豫不决,威廉索性拿起桌上的酒杯,递到他的面前:“托尼老哥,好好想想,这可能是一辈子才有一次的机会。错过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哟!”
“是啊,我一定倾尽全力,与您互帮互助!”华盛顿也跟着举起了酒杯。
在二人的一番引诱下,托尼的“馋虫”总算是被勾引起来了,毕竟干了这么多年副职,突然有了个转正的机会,换谁谁不心动?
他看了看威廉,又看了看华盛顿,眼一闭,心一横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重重地放回了桌上。
“好好好!”威廉和华盛顿也跟着喝掉了杯中酒,放在了桌上,鼓起掌来。接着,威廉又紧紧搂住托尼的肩膀,兴奋地说道:“从现在起,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我们两个一定会不遗余力,帮你走上市长神坛!”
这一杯酒喝完,三个人从字面意义上的“在一条船上”,演变成了真正的“同坐一条船”。
有了威廉和华盛顿两拨势力的联合支持,托尼的选票那是一个“噌噌噌”地往上涨啊!距离大选还有两周就要结束的时候,乔治的得票率已经来到了30,而托尼的得票率则来到了29,二人只有1的差距了。抛开其余三人合计的32选票,剩下还有9的选民没有投票。
这是个什么概念呢?也就是说,无论是乔治,还是托尼,谁都有可能在最后时刻领先,成为新一任的市长。老鼠和华盛顿的两股势力,把原本没什么看头的市长选举,硬生生推向了白热化,成为了全市人民密切关注的“选举大片”。
这下,可就轮到我们的老鼠先生头疼了。本想着稳操胜券的他,万万没想到威廉居然还有这一手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打乱了他的大好计划。
当然,比老鼠更急的,势必是我们的乔治部长。这不,眼看着托尼的选票越追越近,耐心不足的他,立刻坐不住了。
“老鼠先生,你可得加加油啊!咱们至少得再拿到5的选票,才能确保顺利当选,无论如何,你得办到!”
电话这头的老鼠,安抚乔治的同时,也不忘趁机踩一把威廉:“你别急,我会想办法的!现在你知道那个威廉的厉害了吧?我跟你说,要是不把他给做了,以后你这个市长就是选上了,它也坐不安稳!”
电话那头的乔治听罢,焦急地承诺道:“我知道了,事情我一定照办,你赶紧给我拉票吧!”
“知道了,马上就是要当市长的人了,沉稳一点。”老鼠淡定地挂掉电话,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野狗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?我能想出什么招?”野狗倒也实诚,兄弟二人合作了这么多年,他什么路子,一句话就给讲明白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不出来办法,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么!”刚才打电话时还显得十分镇定的老鼠,此刻开始显露出了一些急躁。
这时,野狗突然脑瓜一转,激动地提议道:“要不,我们安排几个小弟,去把那个托尼做了?其他几个候选人手上就这么点票,就是把剩下的票拿了,他们也追不上啊。”
老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所以这不是不让你想办法么?你看看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!”
“怎么了?”野狗有些不明所以:“这不挺好的么?一了百了!”
老鼠站起身来,来回踱起了步:“选举到了这个阶段,乔治和托尼任何一个人出了意外,另一个人必定是首要嫌疑人。这时候,威廉作为执法部门,一定会介入调查,到时候我们的麻烦可就更大了!即使这个托尼是‘自然死亡’排除他杀,按照宪法的规定,托尼手上的选票还得重新投票,到时候万一威廉和华盛顿再扶持一个候选人上来,难不成再杀一次?”
听完老鼠这么一分析,野狗总算是反应过来,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:“原来这里面这么多学问,”
“门道可多着呢!政治上的事情,哪儿有这么简单?你当咱们这儿是墨西哥啊?”
野狗也跟着站起身来,走到老鼠的身边,盯着他问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万一真的被托尼给追上来了,可就前功尽弃了啊!”
老鼠的眼睛转了转,转身看向窗外:“现在这个阶段,要是想赢得大选,只能从那最后9的选民下手了。”
垂死挣扎
两方势力,为了这最后9的选票,可谓是煞费苦心。在经过两天的调查后,老鼠从荷兰佬那儿得知,剩下的这9里,除了有大约5左右的人,是真心不关心政治、无心投票的普通市民以外,其余的4,基本上是那些已经被社会遗忘了的弱势群体:行动不便的残疾人、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、以及缺少关心的孤寡老人等等。
对于这些人来说,投不投票之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,如何继续活下去,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。
在争取最后的选票方面,两股势力,竟作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。
以威廉为首的托尼派,选择了拉拢那5的选票;而以老鼠为首的乔治派,则把目光投向了那4的老弱病残。
之所以作出这样的选择,其实各有各的考量:
对于威廉来说,他完全可以动用警务部门对于民众的信息登记,找到那5的普通市民,并通过行政手段,或软或硬地强迫他们把选票投给托尼。
而对于老鼠来说,那些“被社会遗忘的人”恰恰又是老鼠帮更容易接触到的群体,况且这样的人,一点小恩小惠就足以打动他们,让其心甘情愿地把票投给乔治。